坐拥全球最大天文馆的上海,竟然不适合建望远镜?
2021-07-18
WLA上海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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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17日上海天文馆盛大开馆,在下午世界顶尖科学家协会(WLA)上海中心上海科技馆共同举办的“飞向无尽的宇宙”——天文高端国际会议的圆桌环节,上海科技馆天文研究中心主任林清却坦言:“上海光污染严重、天气条件差,原本不适合建大型光学望远镜。

飞向无尽的宇宙”——天文高端国际会议的圆桌环节
图 | 会议现场

  上海天文馆是目前全球最大天文馆,观测区的大型光学望远镜分别位于“望舒”天文台与“羲和”太阳塔。望舒与羲和分别寓意月神和太阳女神。在望舒天文台工作的科研人员也表示,上海夜间晴空较少,使望远镜的调试工作颇具挑战。

上:羲和太阳塔,下:望舒天文台
图 | hua的影像工坊

  那为何上海天文馆还修建了两座光学望远镜?

  “从纯科研的角度,这个地方(上海)是不合适的,但是放在这里会很有意义。”林清不急不缓地解释说,“一方面,公众非常想知道望远镜究竟是怎么工作的。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我们可以设计一些适合学生做的课题,让他们掌握科学家的方法和精神。不一定非要取得什么成果,但这个过程很重要。天文爱好者也都可以参与其中。”

 

林清 图 | 会议现场

  目标长远、注重过程、不急于求成的天文研究理念,与现场多位顶尖科学家们的感受和建议如出一辙——“天文学家不要把诺贝尔奖当做目标,天文观测领域大部分诺贝尔奖成果都是偶遇的。”中国科学院院士、中科院国家天文台台长常进表示。(详见圆桌讨论之《天文拿诺奖全靠蒙?首先,你得做到极致》)

常进 图 | 会议现场

  本着这样的科学传播之心,“我们还会联合国内外高校、科研科普机构,邀请更多科学家举办科普讲座。”林清继续说道,天文馆会把最新的天文科研成果转换成公众能够理解的语言,利用包括微博、微信、公众号、B站在内的新媒体以及线下渠道,触达更广泛的观众群体。

  例如这场会议,就在B站、今日头条等平台进行了全程直播;并且,在会议前半段的演讲环节中,还邀请了两位物理诺奖科学家、世界顶尖科学家协会会员——2011年得主亚当·里斯(Adam Riess)和2019年得主迪迪埃·奎罗兹(Didier Queloz)参与线上科普,与国内天文大咖们一起分享科研前沿。直播间里观众热情高涨,纷纷留言。(详见《新出炉!顶尖科学家们在顶级天文馆聊了哪些“天”?》)

  现场的顶尖科学家们也纷纷表达了对这类科普行动的看法。

  “如今我国各地天文馆与天文科学家们,通过各类媒体平台,积极参与科普工作,让诸如宇宙演化、星际穿越、时间旅行等来自天文学研究的东西,出现在大众视野,并流行开来。”慧眼太空望远镜首席科学家、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粒子天体物理中心主任张双南强调,这是天文学和公众关系里面很重要的一部分,它们在有形无形当中,提升了青少年对科学的兴趣,而“青少年对科学的兴趣完全决定了一个国家的未来”。

张双南 图 | 会议现场

  中国科学院上海天文台台长沈志强也指出,天文馆还有一个超越传统的运用,那就是面向未来。他说,天文馆为观众展现的天文历史、科学精神,会触发观众的想象,激发年轻人对科学的兴趣,思考未来职业规划。他深有感触地表示,上海天文馆探索月球与火星、建立空间站等服务国家重大战略内容的展览,将激励青少年们立志未来建设祖国、投身祖国伟大事业,他们未必都会在天文领域建树,“但他们会把这种感受带到各行各业中去”。尽管不在市中心,但上海天文馆“将会很快成为下一个网红点”,他对此颇有信心。

沈志强 图 | 会议现场

  “从个人的角度来说,做科普对我自己的一线研究工作是有直接的帮助。”目前全球最大射电望远镜、我国贵州天眼FAST首席科学家李菂分享了自己被NASA拒稿的小故事。在一篇面向公众展示“证实了太空中存在分子氧气”研究成果的新闻稿里,李菂描述分子氧气为“O2”,被直接退稿。原因是该词超纲,新闻稿用词不能超过“小学和初中一年级水平”,最后他换词为“可以呼吸的氧气”。他感慨到,这段经历对他很有帮助,科学家面对不同的人群,“有时候觉得自己讲不清楚,而实际上是我们没有真正想清楚自己的工作”,复杂深奥的计算只是剩下来细节而已。

李菂 图 | 会议现场

 

作者 冬青子
编辑 羽  华
责任编辑 小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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