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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瑞·夏普莱斯

巴瑞·夏普莱斯

2001年 诺贝尔化学奖
简介
美国斯克利普斯 (Scripps) 研 究 所 W.M.Keck 教授。因在“手性催化氧化反应研究”方面的卓越贡献获得2001年诺贝尔化学奖。
教育与工作经历
    1968年,斯坦福大学 , 博士
    1980-1990年,麻省理工学院 Arthur C. Cope 教授
    1990年至今,美国斯克利普斯 (Scripps) 研究所教授
主要奖项及荣誉
    1984年,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
    1985年,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
    2001年,沃尔夫奖;
    2001年,诺贝尔化学奖
    2019年,普利斯特里奖
主要学术成就

夏普莱斯教授开发了立体选择性氧化反应,他发现了氨基羟基化,双羟基化和夏普莱斯不对称环氧化等化学反应。夏普莱斯不对称环氧化反应是一种不对称选择的化学反应,可以用来从一级或者二级烯丙醇制备 2,3- 环氧醇,已经被用于全合成碳水化合物、萜烯、白三烯、信息素、和抗生素。

夏普莱斯不对称双羟基化反应与夏普莱斯环氧化反应一样,也是现代有机合成中最重要的反应之一。

点击化学是由夏普莱斯在1998年初步提出并在2001年进一步完善的一个合成概念。它的主旨是通过小单元的拼接,来快速可靠地完成形形色色分子的化学合成。

最近,夏普莱斯课题组又发展了新一代的“点击化学”反应,基于“硫氟交换(SuFEx)”的氟磺酰化学。该反应在材料合成和药物开发等领域拥有巨大的应用前景,基于在点击化学领域的开创性成就,夏普莱斯教授可能获得第二次诺贝尔奖。


介绍

从 6 年级到 12 年级,我在一所费城的贵格会学校读书。学校每周两次召集一场寂 静的规格聚会,只有在点到名后才能发言。我从来没被叫到过,那时脑海中始终浮现 的是钓鱼和小船,抑或是下一次我可以从费城回到我们位于新泽西海岸的小屋,在那 里的船上钓鱼。

我对钓鱼有着极大的热情,虽然我也喜欢上学,但我从未打算成为一名科学家。 事实上,激情而不是计划是驱动我所有思想和行动的引擎。 我年轻时几乎无法想象的 好运气是其他人为我制定了非常好的计划和选择。

父母为我选择了优秀的友谊中心学校(Friends Central School),幸运的是,我 有一位优秀的科学老师克莱顿·法拉迪(Clayton Farraday),他也是整个学校学生心 爱的 Chips 先生。明智的辅导员认为我应该去一个学院而不是一所大学。于是,1959 年秋天,我离开费城前往达特茅斯学院。虽然文学课程是我的最爱,但父母始终期望 我能像父亲一样成为一名医学博士,所以我最后选择了医学预科。医学预科专业要选 修化学或生物学,我选择了化学。然而,直到完成了 2 个学期有机化学学习,一名年 轻化学教授选择我在他的实验室做研究后,我才对化学产生了兴趣。几年后,当我在 1963 年从达特茅斯毕业时,这位教授说我的下一步应该是有机化学博士,而不是医学 博士。他甚至为我选择了就读的研究生院和导师。对学生生涯如此干预是不寻常的, 但日后对我的影响更是巨大。

托马斯·斯宾塞 (Thomas A.Spencer),一位全新的化学助理教授,在我到达达特 茅斯的时候来到了达特茅斯,我在他的研究小组工作了三年。 汤姆(现仍然)是一名 睿智且优秀的化学家,他不仅识才,还能发掘重点研究方向的潜力 ; 汤姆还是一位天生 的优秀老师,他很快就忘记了对我的监督。 整个夏天我都在租船上钓鱼,这仍然是我 的热情所在,当然这也意味着我继续需要一个聪明的人为我的未来研究生涯做决定。 如果我的成年生活中的其他一些不确定因素发生改变,我可能仍有机会获得诺贝尔奖; 但如果没有 Tom Spencer,它将永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在斯坦福大学西侧山脚下的圣格雷戈里奥的海滩派对上遇到了我未来的妻子 Jan Dueser。当时,我是一名一年级研究生,她还是斯坦福大学二年级生。我称赞她 触身式橄榄球玩得好,她托我保管精致的腕表,但我却在沙滩上弄丢了。 在相处一年半后的 1965 年 4 月 28 日,我 24 岁生日那天,我们在帕洛阿尔托法院登记结婚。 当 时的化学系研究生,现内华达大学教授的 David Schooley 是我们的伴郎。

在我们生孩子之前,Jan 和我通过养狗来锻炼养育小孩的技能;化学家们仍在询 问我们的第一“孩子”,又黑又壮的 Lionel,它是我在麻省理工学院实验室和课堂时 的定期访客。我们的女儿汉娜出生于 1976 年,是波士顿的一名中学教师。两年后,威 廉出生;又过了两年,艾萨克出生。我们两个儿子仍在读大学本科。孩子对科学并没 有兴趣,我感到遗憾,但并不失望,事实就是这样。

孩子不在家时,狗再次成为我们的最佳伴侣 - 嬉戏,运动和闲逛。我大概三十多 年没有钓鱼了,但我对大海的记忆就好比鲑鱼记得自己洄游路线一样深刻。 1990 年搬 到斯克里普斯研究所的一大好处就是每天我都可以看到太平洋,当温度达到 70 华氏度 (7 月或 8 月)时,我每天都会游泳。在多风的新英格兰地区,我玩冲浪,我们很喜 欢那艘小双体船;圣地亚哥的无帆海景仍然让我着迷。

我所获得最重要,最让我有荣耀感的奖项莫过于分享 2001 年诺贝尔化学奖。当 时盛大的颁奖现场让我记忆犹新。不过,其他荣誉也具有无与伦比的意义,特别是:

在我们的保管箱中最沉甸甸的物件非 1995 年费萨尔国王科学奖章莫属;而最别 致的莫过于瑞士联邦理工学院(ETH)1988 年给我颁发的 Prelog 奖章, 其精美的浮 雕工艺将 Old Vlado 的肖像描绘得栩栩如生,堪比古代硬币上雕刻最精细的人物形象; 黄金材质流露出一种华丽,柔韧且天鹅绒般的温暖,这只有你看了才相信(仅限预约)。

除了这三件我视为珍宝的奖项外,1995 年我还获得斯德哥尔摩皇家理工学院的荣 誉博士学位。客人们经常羡慕这顶我唯一的博士帽,帽子上还绣有学院的标志。我唯 一佩戴时感到至上光荣的,是一枚戒环镶刻有橡树果和叶子的金戒指。我会与学院所 有博士学位获得者分享这两个物件。 我还有一片大的黄铜炮弹壳,这块弹壳是在给毕 业生授予学位和佩戴博士帽仪式上鸣礼炮后留下的。我把它放在家里的桌子上。

 出席就职活动对我同样对我意义非凡且记忆深刻;这些重要的“第一次”包括:

 获得比利时阿尔伯特亲王陛下(现在的国王)颁发的第一个Paul Janssen有机合成物创造奖。记得1986年那天到处都是安全护卫,我问阿尔伯特亲王说没必要安排如此之多的安 保力量来护送。他回答道:不,所有这些士兵都是必需的,因为我是美国人- 而他自己不需要。

1997 年被聘为德克萨斯 A & M 的第一位巴顿讲师。没有什么比我职业生涯的科 学榜样和导师德里克爵士让我更加敬重,我有幸在他的荣誉下授课,这是他 1998 年去 世时开展的唯一一次巴顿讲座。

 2002 年悉尼大学 Cornforth 化学基金会启动仪式(纪念 Rita 和 Kappa)暨 Cornforth讲座化学基金会。如同德里克爵士一样,约翰爵士也是我们敬重的先驱之一; 我很荣幸能够参加这些纪念他们的活动。

 最后,如果我有一个王冠,它的宝石将是 75 个左右的夏普勒斯团队成员,他们是 研究教授。在小组中接受的培训既不可预测,也不可量化,  也并不打算是生产工业想 要的产品。 原创科学研究不确定性因素很高,我们的团队成员并不能保证每个研究都 会有结果。鉴于我们研究的性质,团队成员预先定位,在高思想和科学研究独立性的 环境下不断发现,而不是为了回报。作为一个群体,他们拥有更高的标准来判断研究 的重要性,我和他们分享诺贝尔奖的荣耀。